与难堪。他嫉妒林怀远,嫉妒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识与谋略,嫉妒他能得到族人们的信服与支持,嫉妒他能种出小苗,能给族群带来希望;他也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附和林墨,不该嘲讽林怀远,不该轻视这个三岁的孩童,不该因为偏袒林墨,而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落得如今这般狼狈不堪的下场。
族人们也注意到了站在田地边缘的林苍,欢呼声渐渐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苍的身上,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哟,老族长怎么来了?”“老族长,你快来看啊,小家主种出小苗了!这可是你当初说,小家主年纪小、不懂农耕,种不出来的东西呢!”“是啊,老族长,你当初附和林墨,嘲讽小家主只会添麻烦,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老族长,你是不是也没想到,小家主竟然真的能种出小苗?是不是觉得,自己当初太过分了,太识人不清了?”
族人们的嘲讽声,像针一样,扎在林苍的心上,让他格外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当初只是一时糊涂,想要说这只是巧合,可他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事实就摆在眼前,那株嫩绿的小苗,就是最好的证据,就是对他最大的打脸,他再怎么狡辩,也都是徒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嘲讽他。
林怀远也注意到了林苍,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他缓缓朝着林苍走去,语气平静地说道:“老族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来看我种出的小苗?你当初说,我年纪小、懂什么农耕,说我只会添麻烦,说我种不出任何东西,现在,你看到了,这就是我种出的小苗,这就是你口中,我‘种不出来’的东西!”
林苍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与难堪。他死死地盯着林怀远,嘴唇动了动,却依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低下头,避开林怀远的目光,避开族人们的嘲讽,浑身微微发抖,显得格外狼狈与落寞。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被林怀远打脸了,而且是被一株小小的小苗,间接打脸。他当初的轻视与嘲讽,如今,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响亮而沉重,让他无地自容,让他彻底失去了颜面,让他再也没有底气,在族人们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