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孩的笑话!”几个老人纷纷响应,跟着赵虎,朝着村东的田地走去。一路上,赵虎又陆续煽动了一些村民,有的是好奇,有的是被赵虎的话煽动,纷纷跟着赵虎,来到了村东的田地里,围在田地旁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松也悄悄来到了田地里,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暗中观察着情况。看到越来越多的村民被赵虎煽动,围在田地旁边,对林怀远和林家族人指指点点、嘲讽不已,林松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里满是幸灾乐祸——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怀远被村民们嘲讽、被族人质疑的狼狈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怀远的威望一落千丈的场景。
“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这只是开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林松低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狠劲和不甘。
田地里,族人们听到村民们的嘲讽声,一个个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和愤怒,纷纷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们想反驳村民们的嘲讽,想告诉村民们,林怀远一定能种出好庄稼,可他们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默看着林怀远,希望林怀远能想出办法,反驳村民们的嘲讽。
林玄也听到了村民们的嘲讽声,脸上露出了几分愤怒,想要上前和村民们理论,却被林怀远拦住了。林怀远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依旧一脸平静,仿佛没有听到村民们的嘲讽声一样,依旧耐心地指导着族人们开垦田地、改良土壤。
“怀远,你怎么能忍得住啊?他们这么嘲讽你,这么质疑你,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反驳他们,让他们知道,你一定能种出好庄稼!”林玄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林怀远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爹,别着急,没必要和他们争辩。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种好庄稼,只要我们能种出长势喜人的庄稼,用事实说话,他们自然就不会再嘲讽我们,自然就会信服我们。到时候,打脸他们的,不是我们的嘴,而是我们种出的庄稼。”
林玄看着林怀远沉稳的模样,心里的愤怒渐渐平复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怀远。我们用事实说话,只要我们种出好庄稼,就一定能打脸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