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他们还没正式行动,我们没必要贸然出手,免得打草惊蛇。林墨不是想找林松帮忙翻身吗?林松不是想救林墨、收拾我吗?那我就先从林墨下手,以牙还牙,让他好好尝尝被折磨的滋味,让林松急得团团转,也让他们知道,我林怀远不是好欺负的!”
林玄疑惑地问:“怀远,你打算怎么做?”
林怀远嘴角勾起一抹狠笑,语气坚定地说:“很简单!林墨被关在柴房里,所有物资都由我们掌控,我们就故意克扣他的粮食和水,让他吃不饱、喝不足,在饥饿和绝望里苦苦挣扎,为他的不安分和怨毒付出代价!他不是想翻身、想报复我吗?我就让他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看他还怎么蹦跶!”
他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要亲自找林松,好好警告他一顿,让他收起那些痴心妄想,别多管闲事,不准再偏心林墨、勾结赵虎,不准再暗中搞事。要是他不听警告,还敢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无情,连他这个老宗长一起处置,让他也尝尝被软禁、被折磨的滋味!”
林玄连连点头:“好!怀远,这主意太解气了!就按你说的做,克扣林墨的粮水,警告林松,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当天深夜,林怀远就安排下去,吩咐负责给柴房送水送粮的少年和门口的守卫,从今天起,故意克扣林墨的粮水,每天只给少量野菜和一口水,不够他吃饱喝足,让他在饥饿和绝望中挣扎,为自己的不安分付出代价。
负责送粮送水的少年和守卫,虽然心里疑惑,不明白小家主为啥要这么对林墨,但还是严格按照吩咐执行,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都知道,小家主心思缜密、做事公正,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他们也都信服小家主,愿意听他的吩咐,守护族群安全,教训那些危害族群的不安分分子。
第二天一早,少年就按吩咐,给林墨送了少量野菜和一口水,放在柴房门口,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林墨缩在角落里,早就饿得头晕眼花、口干舌燥,听到门口有动静,还以为是林松派来救他的人,连忙挣扎着爬到门口,结果就看到这点东西,瞬间满脸失望和愤怒。
“就这点野菜和水?”林墨嘶吼着,声音微弱却满是怒火,“林怀远!你这小畜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