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的男子匆匆走来,脸上满是焦急。“巴老!巴老!救救他!”其中一个年轻人急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昨天上山狩猎,被野猪咬伤了腿,找了部落里的草药师敷了药,可伤口越来越严重,现在都快昏迷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受伤的男子身上,只见他的左腿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已经被鲜血和脓液浸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男子双目紧闭,眉头紧紧皱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也十分微弱,显然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巴老脸色一变,连忙走上前,掀开布条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沉了下来:“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草药师呢?让他过来!”
“草药师已经看过了,他说伤口太深,已经感染了,他也没办法了……”抬人的年轻人哽咽着说道,“巴老,您快想想办法,他是我们部落最能干的猎手啊!”
巴老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他虽辈分高,却并不懂医术,部落里的草药师已经是最懂草药的人,连草药师都没办法,他又能做什么?一旁的里正见状,连忙凑上前,假意安慰道:“巴老您别着急,或许……或许这就是命吧?毕竟这伤口这么重,汉人那边也未必有办法,更何况,汉人本来就没什么真本事,就算来了,也救不了他。”
里正这话,看似是安慰巴老,实则是再次嘲讽汉人,顺带讨好巴老——他笃定林墨救不了这个伤员,只要林墨救不活,巴老只会更看不起汉人,而他的附和,自然能让巴老更满意。
巴老闻言,脸色稍缓,看向林墨的目光更加轻蔑:“你听到了?连我们部落的草药师都没办法,你一个汉人,还敢说有本事?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出我们的村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墨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目光落在那个受伤的男子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口,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是伤口感染,算不上什么大事,我能救他。”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墨。巴老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你能救他?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们部落的草药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汉人,连我们百越的草药都认不全,也敢说能救他?我看你是想哗众取宠!”
里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