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看向林怀远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怀疑和轻视,谁也不会再因为他只有五六岁,就质疑他的医术。
而老祖母、老宗长、里胥和林墨,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簇拥着,被众人敬佩着,再看看自己,不仅没能打压林怀远,反而被当场打脸,颜面尽失,心里满是不甘和悔恨。
林怀远看着他们四人,语气冰冷地说道:“林墨,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根本不懂医术,却谎称有祖传秘方,拿族人和流民的性命开玩笑,耽误了病患的病情,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应该永远不要再踏入林氏村落一步!”
林墨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悔恨和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林氏村落,再也没有机会超越林怀远了。
林怀远又看向里胥和老宗长,语气更加冰冷:“里胥,老宗长,你们两人,勾结在一起,联合林墨,编造谎言,散播谣言,说我治不好疫病,故意煽动族人们的情绪,想借着疫病翻盘,夺回自己的权势,你们的心思,真是歹毒至极!”
“我这里,还有你们勾结的证据。”林怀远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到长老们面前,“这是之前里胥和老宗长暗中通信,商量如何让林墨回来,如何散播谣言,如何打压我的书信,上面还有你们的字迹,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辩解?”
长老们接过书信,仔细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愤怒。他们没想到,里胥和老宗长,竟然这么不知悔改,被处置后,还敢暗中勾结,煽动族人,破坏疫病救治,简直是罪无可赦!
“里胥!老宗长!你们太过分了!”一位长老语气愤怒地说道,“我们已经饶过你们一次,没想到你们竟然不知悔改,还敢暗中勾结,破坏村落的安宁,危害族人们的性命,你们真是罪该万死!”
里胥脸色惨白,连忙辩解:“长老们,我没有,我没有勾结老宗长,这封信是伪造的,是林怀远故意伪造的,想陷害我!”
“伪造的?”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嘲讽,“这封信上的字迹,分明就是你的,还有老宗长的,难道长老们还认不出来吗?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