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淡地说道:“两位大人,我没有用妖术,我用的是医术,治好疫病、防控疫病,都是靠的医术和族人们的配合,何来妖术惑众之说?”
“放肆!”啬夫厉声呵斥道,“一个五六岁的毛孩子,也敢在我们面前狡辩!里胥大人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禀报给我们,还有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你用妖术惑众!”说着,他指了指里胥带来的那些伪造的证据,语气傲慢地说道,“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将你这个妖童拿下,焚烧你的妖术器具,解救林氏村落的族人!”
里胥连忙上前,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你们看,乡三老和啬夫大人都认定他是妖童了,你们就别再被他迷惑了!赶紧把他交出来,不然,整个村落都会被他连累!”
族人们闻言,再次陷入了恐慌,纷纷对着林怀远喊道:“妖童,赶紧束手就擒吧!别再连累我们了!”
长老们看着眼前的场面,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们知道林怀远是被冤枉的,可乡三老和啬夫是乡级官吏,他们根本得罪不起,只能对着两人躬身说道:“两位大人,怀远小哥确实是用医术治好疫病的,并非妖术,还请两位大人明察,不要冤枉了好人啊!”
“明察?”乡三老冷笑一声,“我们已经有了证据,还有里胥大人的禀报,难道还会冤枉一个妖童?你们这些长老,分明是被他的妖术迷惑了,若是再敢为他求情,休怪我们连你们一起治罪!”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怀远小哥,求你救救我家墨儿!求你救救他!”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老祖母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族人,搀扶着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的林墨。林墨脸色通红,呼吸急促,浑身不停地颤抖,显然是染上了疫病,而且病情十分严重。
原来,林墨这些天一直在村落外围散播谣言,频繁接触不遵守防疫措施的族人,又没有做好防护,终究还是染上了疫病。起初他还不在意,以为自己能扛过去,可随着病情越来越重,高热不退,意识模糊,他也彻底慌了,只能让老祖母来求林怀远救他。
老祖母跑到林怀远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语气卑微地哀求道:“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