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不适的情况?”
“都还好,都还好。”李伯笑着说道,“自从你配的调理药喝了之后,族人们的身体都硬朗多了,再也没有出现过疫病的症状。多亏了你啊,怀远小哥,若是没有你,我们恐怕还在被疫病困扰。”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怀远笑了笑,走到药案前,拿起几株草药,仔细看了看,“李伯,你继续整理草药,我配一些调理药,给族人们送去,另外,再配一些外伤药,以防万一。”
“好嘞,怀远小哥,你忙,我这就继续整理。”李伯点了点头,继续低头整理草药。
林怀远坐在药案前,熟练地拿起草药,按照前世所学的医术和配药方法,开始配药。他的动作娴熟,神情专注,每一味草药的用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丝毫没有偏差。他知道,药是治病救人的,容不得半点马虎,若是配错了药,不仅治不好病,还可能害人性命。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药铺的窗外,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偷偷地观察着他配药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满是嫉妒和贪婪。这个人,就是林墨。
林墨也是林氏村落的族人,和林怀远年纪相仿,平日里就十分嫉妒林怀远。自从林怀远用医术治好族人们的疫病,用智慧反击江南士族的嘲讽,赢得族人们的尊重和爱戴后,林墨的嫉妒心,就变得越发强烈。他不甘心自己不如林怀远,总想找机会,超越林怀远,赢得族人们的关注和认可。
林墨知道,林怀远之所以能赢得族人们的尊重,不仅仅是因为他聪明、有智慧,更重要的是,他有一手高超的医术和配药术。若是自己能学会林怀远的配药术,就能像林怀远一样,为族人们配药治病,就能赢得族人们的尊重和爱戴,就能超越林怀远,再也不用活在林怀远的光环之下。
于是,林墨就开始暗中观察林怀远,趁林怀远在药铺配药的时候,偷偷躲在窗外,偷看他配药的方法,记录下每一味草药的用量和搭配,试图偷学林怀远的配药术。可林怀远配药的时候,动作娴熟,速度很快,而且很多细节,都做得十分隐蔽,林墨看了好几次,都没有看清楚,只能隐约记住一些草药的名字和大致的用量,根本无法掌握配药的精髓。
今天,林墨又偷偷躲在药铺的窗外,偷看林怀远配药。他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