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林怀远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李松、张富贵和赵虎等人,周身的气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家族人看到林怀远,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色。“怀远小哥!”“怀远小哥,你可来了!”
李松斜了林怀远一眼,语气不屑:“你是谁?竟敢阻拦本大人执法?莫非你也是这些南迁的贱民,想和他们一起对抗官府不成?”
“我是林氏村落的林怀远。”林怀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李大人,你身为乡啬夫,理应为民做主,明察秋毫,可你却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打人,颠倒黑白,诬陷我们林家人擅自占用土地,你就是这样执法的吗?”
“放肆!”李松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林怀远,大声呵斥,“一个毛头小子,也配教训本大人?本大人说你们擅自占用土地,你们就擅自占用土地,再敢多言,本大人连你一起抓起来,杖责五十!”
张富贵也连忙附和,对着林怀远呵斥道:“林怀远,你赶紧给李大人道歉,然后带着你的族人,赶紧搬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赵虎也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小子,识相的,就赶紧听话,不然,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们林家彻底在这地界消失!”
林怀远没有理会张富贵和赵虎的呵斥,目光依旧落在李松身上,语气坚定:“李大人,我们林家人,并非擅自在此定居、开垦田地,我们有官府发放的正式凭证,证明这片土地,官府允许我们定居、开垦,还请李大人过目。”说着,林怀远从衣襟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凭证,递到李松面前。
这份凭证,是林家南迁时,官府发放的正式文书,上面盖着官府的印章,明确写明了林家可以在这片土地定居、开垦荒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是林玄一直小心翼翼保管着的,平日里从不轻易拿出,就是为了防备今日这样的局面。
李松看着林怀远递过来的凭证,脸色微微一变,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这些林家人,竟然真的有官府凭证。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和王怀安、张富贵勾结惯了,平日里欺压百姓,颠倒黑白,早已无所顾忌,更何况,他不信,一份小小的凭证,能奈何得了他。
李松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