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将草药剪成小段,放入早已烧开的井水中,一边搅拌,一边吩咐道:“继续生火,保持水温,把草药煮半个时辰,让药效充分发挥出来。”
部曲成员们,连忙点头,继续添柴生火,保持水温,林怀远则守在铁锅旁,时不时地搅拌一下草药,眼神专注,丝毫没有受到巴老和他随从们的影响。
巴老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脸上的嘲讽笑容,越发浓厚,语气不屑地说道:“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原来,就是用这些普通的草药煮水,想要治好兽疫,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免得等会儿,下不来台!”
巴老的随从们,也纷纷附和,语气嘲讽地说道:“就是,巴老说得对,这些普通的草药,根本治不好兽疫,你也就只能装装样子罢了!”“我看,再过一会儿,这些牛羊,就会全部死亡,到时候,你们林家,就要乖乖搬走了!”
族人们闻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担忧,纷纷对着林怀远说道:“怀远小哥,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治好这些牛羊!”“怀远小哥,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林怀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煮着草药,眼神坚定,他知道,再多的辩解,也没有用,只有真正治好这些牛羊,才能打巴老的脸,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能守护好林家的希望。
半个时辰后,草药终于煮好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牲口圈。林怀远关掉火源,将煮好的草药水,倒入几个大木桶中,等到药水温凉后,才对着身边的族人和部曲成员,吩咐道:“你们过来,帮我把这些药水分给牛羊,每一头牛羊,都要喂一些,另外,再用干净的布,蘸着药汁,擦拭牛羊的身体,尤其是发红、脱毛的地方,一定要仔细擦拭,每天擦拭三次,喂药三次,不出三天,这些牛羊,就会好转。”
“是,怀远小哥!”族人们和部曲成员们,纷纷点头,连忙走上前,拿起木桶和布,按照林怀远的吩咐,给牛羊喂药、擦拭身体,动作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生怕不小心弄伤了牛羊。
巴老和他的随从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满是嘲讽的笑容,巴老语气不屑地说道:“哼,白费力气!就算你喂了药,擦了药汁,这些牛羊,也不可能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