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低下头,不敢抬头,看林怀远和林家人的目光,也不敢,看三名乡三老的目光。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纷纷开口,呵斥道:“原来,你们这些乡三老,都是些贪赃枉法之徒!收了王怀安的好处,就偏袒他,逼迫我们,离开自己的家园,你们,太过分了!”“你们,不配做乡三老,不配,受到我们的敬重!”“快,把他们,赶出去!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乡三老!”
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满,声浪,越来越大,将三名乡三老、里正和老宗长,团团围住,让他们,越发难堪,越发狼狈。
三名乡三老,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身居乡三老之位,向来,高高在上,受人敬重,从未,如此当众丢脸,从未,被人,如此呵斥,如此羞辱。他们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可林怀远,手中,有他们收王怀安好处的证据,他们,根本,无从辩驳,只能,低着头,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怀远骤然转头盯住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林墨,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恨意沉声开口:“还有你,林墨,身为林家族人你不思守护族群反倒背叛家族背弃族人,主动投靠王怀安充当外敌内应,引外人闯入村落残害同族乡邻,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侥幸脱身,真以为穷途末路的王怀安能永远护得住你?”
被当众点名的林墨吓得双腿一软重重瘫坐于地,惨白的面容上毫无血色,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底盛满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他拼命摇头磕头,嗓音抖得不成样子苦苦哀求:“不是的怀远小哥,我不是故意背叛家族,我是被王怀安胁迫逼迫实属身不由己,求你饶过我这一次,我日后再也不敢生出异心、再也不会背叛族群分毫。”
林怀远面露凛冽嗤笑目光冰冷地揭穿他所有狡辩:“不必再用被迫的说辞自欺欺人,王怀安许诺你半数定居土地与百两白银,你贪图权势富贵贪恋名利地位,心甘情愿卖身投敌充当内应、背叛生你养你的家族与朝夕相伴的族人,从头到尾皆是你本心所为无人逼迫半分,你今日所有的求饶都掩盖不了你通敌叛族、残害同族的滔天罪责,桩桩件件皆是罪无可赦。”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