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佛子变师徒(2 / 4)

发现李隆基并没有坐在龙椅上。

他站在大殿中央,脚边是烧剩下的奏折残灰,手里握着的是那卷字画。

他此刻正背对着她。

“阿姐回来了。”

李昭宁没有应声,径直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一页未烧完的奏折。

字迹刺目:【长公主惑乱国师,秽乱宫闱。】

“皇上烧这些,是想保护本宫?”

李隆基缓缓转身,眼眶猩红,却在看向她时,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阿姐,你在国师府一夜未归,可知外头流言四起,句句皆是不堪入耳?”

他朝她走近,忽然伸手,指尖触碰到她的颈侧。

那里有着一枚新鲜暧昧的吻痕。

李隆基的手顿在半空,声音放的极轻,近乎哄慰,却又藏着一丝破碎的委屈:“阿姐,你不是说……九华寺后山那个人,很合你意吗?”

“怎么忽然,又跟大国师纠缠到了一处……”

若是旁人,他还能用身份压制。

可若对方是傅临渊,是执掌大周国运,权倾朝野的大国师,他……

他喉头微紧,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阴鸷。

李昭宁也没想着对他隐瞒,是以,淡淡开口,一语惊雷:“他,就是九华寺后山那人。”

李隆基震惊的瞪大了眼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李昭宁知道这件事情,荒诞至极,但事实胜于雄辩。

她没做过多解释,将手中残剩的奏折,掷入火堆中,火苗腾起一瞬。

她又从怀里拿出刚才汜水转交给她的书信,指尖轻弹,语气淡然从容:“或许,你可以用这个,将满城流言尽数压下。”

事实真相如何,本就无人敢正真置喙。

再者,只要这些人不敢公然质疑,那信上所写,便是天下默认的事实。

李隆基带着一丝怀疑,接过书信,缓缓展开。

纸上字迹清隽冷冽,廖廖数行,极简矜贵,正是傅临渊一贯作风。

【长公主佛根深厚,观音会当日,微臣已将其收为徒。】

【昨日佛会,殿下旧疾骤发,微臣身为人师,理当照拂。】

【朝野流言,皆为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