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还没开口,但气氛明显有些沉重。
“你现在好歹也是佣兵公会的副会长了,站着算怎么回事!”
听见老人这话秦殇迟疑了一下,反问道:“您老今天来是想问秦羽的事么?”
“是——”
听见这话秦殇才坐了下来,如果是私事他作为晚辈理应谦逊,但如果聊公事,他代表的就是佣兵公会的门面。
江天喝了一口茶,神色复杂打量了一番秦殇,轻叹着道:“楚冥比秦家识货多了,知人善用,着实难得!”
“您老谬赞了!”
“秦羽的事,与你究竟有没有关系?”
“没有——”秦殇神色平静得摇了摇头,不闪不避与老人对视。
“如何能信你?整个东华城除了你,别人实在没动机。”
“我也没动机——”秦殇再次摇了摇头,面露感激道:“相比于在秦家,会长的赏识给了我一展才华的舞台,我何必要自毁前程还连累湛儿?更何况......如果我真要报仇,找的也不会是秦羽,而是大哥二哥!”
秦殇的语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饶是江天自认为见多了形形色色世间百态,也看不出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这小子的城府远比想象中要深,这些年还真是看走眼了!
问不出想要的结果,江天没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到现在楚冥那小子也没现身,显然是不打算过问此事,找他估计只会是同样的结果。
......
当佣兵公会、沧澜学院和东华学院都在调查秦羽失踪的事时,一道倩影不声不响走出了东华学院府门,七拐八转窜进一条小巷,跨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院。
女人径直来到地窖,昏暗的光线里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手脚被缚蜷缩在墙角,脸色苍白不见丝毫血色,整个人受得只剩皮包头骨。
看见女人走近男人拼命挣扎着缩到角落,嘴里不断呜咽。
女人上前扯下了男人嘴里的抹布,随手扔到了一旁。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褪掉衣衫,露出一具曼妙的躯体。如果是以往秦羽一定会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