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怜的家伙,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呼出一个完整的字。
“咔!”手起刀落,那把长枪直接穿透了那家伙的头骨,并生生的从其身体上扯下,深深插在地上,仿佛只是在戳一只绑在纸片上的气球。“嘭!”怪物稍一用力,那颗头颅仿佛爆炸般瞬间解体,四处的地上沾满了恶心的由血肉、骨片、脑浆搅成一团的混合物,一滩污浊,不忍直视。
此情此景,怪物似乎表现出相当的得意,它随即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武器,那片血肉瞬间便化为了血色的蠕动的泥土,仅留下一具凄惨的无首尸体。其后,其他怪物也渐渐活跃起来,开始一同肆无忌惮的虐杀周遭的文职,直到最后,它们露出那张血腥狰狞的笑面,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
攻击!即刻!
迟来的主管命令,还有满腔怒火的我。“去死!”我高高举起失乐园,聚集全身气力,将杖柄重重的定在地面之上,发出了清脆振响的敲击声。
突然的寂静,就在活物仅剩下我和九位使徒的空间中,一切都呆立着,一动不动。时间都仿佛提起了心绪,屏息凝神的静候着。
当紧握这把武器时,我感到了与疫医出现时相同的异常,它是ego,与疫医力量同源,也同眼前面目可憎的力量同源。
“咔……咔咔!”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碎裂声,远处的地面突然产生了一条条巨大的裂缝,一条条血色的蛇、弯曲的荆棘栅栏和数不清的锋利的蔓腕从裂缝中急速窜出,并夹杂着数不清的亵渎的血色土壤与粘液的混合物向全体使徒倾泻而下,霎时间,尖锐的刺栅穿透了使徒的坚壳,血色的蛇怪吸食着使徒的生命,坚韧的藤蔓迟滞着使徒的步伐,这可怕怪物的跋扈杀戮终于迎来了阻力。
但使徒却并没有因此倒下,即使受到如此可怕的攻击,也丝毫没有对怪物们旺盛的生命力和杀戮欲产生丝毫影响。使徒挥动着武器,它们时而劈砍、时而尖哮,张开血色的双翼不断将自身虚形于现实空间,以一种怪诞且完全无理可循的方式挣脱了束缚,时空都仿佛它们那恐怖又诡异的力量下发生了错乱。我咬牙切齿,紧握失乐园,再次敲击地面,击中精神以加大攻击力度。但重复的攻击很快便被已经站稳脚跟的十名使徒的接连配合下被轻松化解。在我的盛怒与紧张中,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