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其实那时我那时候还是很喜欢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的,总有人需要我;但现在,每天都这样,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非常累……”
“你一直都是很重要的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耸耸肩,恳切的说道:“人总是有差别的,没必要总是把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较劲。”
“希望吧……”马克西苦笑着说道:“但我总是依赖别人的那一个,而且总是给别人添麻烦,哪怕做了收容组员工,也一直依赖前辈,哪怕成为部门精英,也只依赖其他更强的经验丰……”
“我相信你。”我眼神坚定的说道:“你能坚持下来的。”
马克西终于真心的笑了,说道“谢谢,黛芙娜兄。”
我耸耸肩,摆摆手转身离去,我们就此别过。
早餐,早会,工作。我照常来到中央本部,主管命令我照管中央本部西侧走廊处的两个收容单元,分别是“月光女神”(编号:D-01-105)和“特蕾西亚”(编号:T-09-09),前者是一名贵妇形象的异想体,纹丝不动的端坐在收容单元中放置的一张钢琴凳上;皮肤十分白皙;头戴暗黄色头纱,覆盖了大半面部;头顶有暗黄色的玫瑰样头饰;身着黑色连衣礼裙;腰部别有一朵暗黄色的玫瑰样饰品;足踏黑色高跟鞋;双手按在一根蛇头手杖上。她的面前是一架黑色大钢琴,配有一张钢琴凳,七根烧过的蜡烛点缀其上,似乎还能看到袅袅的余烟。后者则是一台锈迹斑斑却又十分精美的八音盒,盒的一侧有根棕色的发条。八音盒上有一个小小的芭蕾舞演员模型,它踮着脚,定格在一个无比优美的姿势。启动后,“特蕾西娅”会奏出动听的旋律。
诚如所见,两个都属于与音乐有关的异想体,不过既然它们能出现在这里,便意味着他们绝不是可以治愈心灵的天籁之音,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出乎一般的常识,但对月光女神的工作却基本都是针对那架钢琴进行的,而非另一边端坐的贵妇,实际上来说,它似乎从来不需要吃喝或者其他什么人类的生理活动,仿佛已经成为了这架钢琴的附属物,仅留下一个貌似人类的躯壳。而特蕾西亚作为工具型异想体,顾名思义它更多是为了方便主管与员工工作而非单纯的产能而利用的异想体,且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