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接下来便是光之种的剧本。”
无言自明,hod部长——也是Michelle,她似乎在研究所时期扮演着一个相当特殊的角色,她是叛徒,却动机也并非源自私人的利益,部长是如此善良且单纯,不出意外她一定出生于巢中显族,从小与后巷愁苦、郊区悲鸣隔绝,在铺天盖地的宣传中,在父母无微不至的保护下,盲目的相信着首脑口中的正义,相信着眼前的真实,更辅以其胆小温良的性格——想必这一切都成为了她选择背叛的诱因。
“当我后来知道研究所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回想着当初和【数据删除】小姐的往昔,和大家的往昔,我最后还是无法承受这一切,选择了自己能想到的最痛苦的手段自我了结……”
“悲剧。”格雷做了一个简短精辟的评价,但从他此刻的神色看来,他似乎对如此温弱式故事情节表现出隐晦的嗤之以鼻,我当然也理解他——毕竟在如血管一般遍布都市的后巷中,类似的多如牛毛的惨剧每日都会连绵不绝的上演,这里的一切,他们自以为沉痛的一切,在几乎每一位久混后巷的帮派分子中、资深收尾人都如同儿童故事一般幼稚与矫情,无法在沉默的心中掀起一丝涟漪。
“当我在这里再次醒来时,我想……这一定是给我的第二次机会,以尽量弥补我过去的罪孽。可我真的能体谅他人吗?或许我心中并容不下这样的情感。”hod部长继续说道:“我想做一个好人!但即使我明白,自己并不是真心地想帮助别人,只是在安慰自己。”
众人一片沉寂,兴许是出于惊讶、或者只是单纯的烦腻,回归者们大都如活雕塑一般观望着,不出一言。只有在一边专心记录的欧仁妮被此情此景吓了一跳,她略显慌张的张望着我们,手脚有些不知所措。
hod部长见此情状则显出了更多地迟疑和失落,“兴许大家……很想批评我的背叛和虚伪吧,其实……其实大家都可以说的,没有关系。”说着,她的头埋得更低了。
“其实……部长小姐,你大可不必如此自责。”马克突然打破良久的沉默,“实际上,我们大可不必将这两样事务割裂开来……。”他如是说道,期待又坦诚。
“嗯?嗯……”hod部长似乎并没有很快理解马克的表述,但她还是深深地感受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