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坏了。”
“她湿润着双眼,步伐不稳的跟我们诉说着她的假设——即使她早已有所觉悟,并且下定了决心。”说着,男人变得颇为怅然,“即使你想告诉她,这种假设是荒谬不现实的,但一如既往,最后我们被她所说服了。虽然很不情愿,但你不得不承认,只剩下一跳路可走了。”
“而让我们真正感到难受的是:她是如此冷静的陈述着自己的假设,就好像那完全与我们无关。”男人突然眉头紧锁:“而我们必须忍受这种感觉。在那几近绝望的时刻,在实验深陷瓶颈的时刻,当所有人都将破局的期待不约而同集中在【数据删除】身上的时刻……”此时,男人的声音已经几近窒息:“直到Enoch的死,直到破局的尝试再次遭到了惨重的失败。她无法面对Enoch那冰冰冷冷的尸体,无法面对Lisa夹杂着朴素愤怒的悲泣。即使道路一直就在眼前,可一旦瞥见了那片黑暗,她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又是一阵沉默,男人似乎正深陷过去那的惨痛记忆中,久久不能自己。
主管与我此时感到了同样的失落,兴许我们已经对这样的悲剧产生了深深地共鸣。
“在那之后,便是第二扇门的故事……”许久后,男人终于回过神来,再次叙述道:“那是一扇无论怎么呼唤,都不会从中里面开启的门。空气中,只有水流的声音……”
“即使我们清楚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希望那扇门……永远都无法打开。”男人眼神迟疑,“但在最后我们……还是拼尽全力撞开了它。而门后,是她紧闭的双眼。”
他再次转动那两颗橙黄的眼珠望向了我们,仿佛是在观察什么:“纵然如此……但诸如内疚一类痛苦感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我努力驱使着自己走向然成血红色的浴缸……凝视着她……”此刻,男人的情绪急速偾张,突然愈发激动的说道:“尽管她的意识已经远去,浑身都是鲜血……可她还活着……可她还活着!!”
激动的话语夏然而止,他的双眸再次恢复了那颓然的神色:“但最终……我们选择了用双手去侵犯她的身体,并将她深埋在地底……”
“…………”男人再次沉默了,脑海中的场景已经令他敏感的神经几近崩溃,他需要释放,他确实在释放:“她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