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我们这点蝼蚁般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没法去实现那理想……”他大声慨叹着:“她牺牲了她的一切……可我……”
男人突然又望向了我们,眼神中却满是遗憾:“你,我,依然还记得,为了成为翼,为了留在翼中,我们都犯下了何等的暴行——最初是螳臂当车的无谓反叛,在那之后,我们变成了什么模样?就像其他翼一样,我们完美的完成了那些暴戾、残忍、血腥的任务,我们甚至进化出只属于我们自己的残暴,在其他翼里找不到的残暴——牺牲渺小的生命以实现她崇高理想的故事仍将进行下去……”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必须,也只能是狂热于能源生产,草菅人命的疯子……可我们心里明明都知道,我们真的只是在假装我们不愿意面对无数的牺牲吗?只是为了加入翼,避开首脑和眼线,就活活挖开一个活人的大脑;只是为了获取能源,就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扔进那些怪物的嘴里。而这一切,也只是为了让他反复的经历那些痛苦,就让他陷入永无止境的循环……”
“普通人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吧?!”他突然不住颠笑道。“但怯懦的我们最终选择充耳不闻,选择对我们犯下的一切一无所知。”
男人说着,清了清嗓子:“为了记住这些罪孽,为了记住那些无辜的牺牲者……我将自己命名为Abram。”
“我做下这些事都是为了什么?我甚至连这也无从得知……”Abram突然咧嘴大笑道:“不过都已经无所谓了,都没有意义。”
突然之间,Abram的神色又极度忧伤:“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你和我剩下的……只有赎罪……光合作用是独属于植物的特权,而非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将【数据删除】推向了死亡,那个唯一信任我们的人……而现在这里……没有人会再信任我们。”
言语间,Abram已经彻底歇斯底里:“不论你如何坚定,都无法做出任何改变:【数据删除】就在这里,她既没有活着,也没有死去!”他接而连三的向我们质问道:
“难道你忍心弃她而去,走向尚不明了的未来?”
“被囚禁在这永恒的循环之中,是我们不可摆脱的赎罪!”
“但你想就此走向明天和未来?!你就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