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望着眼前这凄凄惨惨的情状,我不禁长叹一口气。
穿过联通的走廊,我顺利来到了工作区入口前,虽然工作区已经被完全翻转而下,但出入口可以照旧使用。而此刻这里尚有两位本部收容组负责把守,在简单确认身份后,他们一顿通报,随即便将我放了进去。
“欢迎……前辈。”他们向我打着招呼。
“嗯,谢谢保林斯、尤里。”我回礼道:“你们也照顾好自己。”
很快,我便怀着无比紧张的心情踏入了工作区之中。而比起我离开之时的记忆,此刻的设施更要残破与混乱——走廊之中已经不见任何完好运作的设备,只有几盏孤灯尚在气息奄奄的为四处提供着有限的光明;地板破碎、物架翻倒、大门变形,异想体破碎的血肉与一动不动的尸首狰狞的涂满各处;空气中四处漂浮由着空气清新剂、腐臭的烂肉与挥发的机油等杂七杂八组合而成的刺鼻气味。
而一边的收容组同事们似乎完全不在意周遭的景象是何等的令人反胃,干呕,终日的战斗已经令他们精疲力竭。即使再生反应堆无时不刻的修复着他们身上的伤口,却依然难祛强烈的困意。他们就这样歪歪扭扭的倒眠着,或靠坐着墙壁,或是同伴的肩膀,或直接躺倒在地,而身体之上那略显残破的ego便是他们唯一的披盖,可叹又凄凉。
站岗的同事强打着精神,自知性命关天的他们尽一切努力令自己保持清醒。但确为肉体凡胎的他们也难抑渴睡,止不住地打着哈欠。
“前辈……”他们见到我的身影,准备向我问好。
“嘘……”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拘礼,也同时向致以敬意。我蹑手蹑脚的穿梭在走廊中,每一脚都必须如同踩在棉花上的猫爪一般安静,同事们已经付出了太多,应得一场安稳的睡眠。
同时,我也开始不自觉的在心中默默点名。驻足着、端详着,记下每一位路过的睡影,每当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心中便舒缓一分——“至少他还活着。”即使我相信……即使我相信,那个期待中的结果并不会成为美丽的真实……
攀扶临时搭建的爬梯,小心翼翼的穿过了已经破败不堪的电梯井,我终于抵达了与研发部势力对峙的情报部前线,卡米尔、帕克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