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培菊又没有其他的门路,便只能用钱来铺路,而他在用钱铺路的时候,遇到了太多的,太多的骗子!
这些“骗子”位高权重,骗了他的钱,他也不敢声张。
就如同,宝茳对他明目张胆的欺骗毫无办法一般。
于是那这些钱便犹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点涟漪也激不起来。
同时,又因为这些钱不是洪培菊自己汗珠子掉地摔八瓣儿摔出来的,所以敢于肆意挥霍,并不心疼。
冀鋆想起前世曾经跟师姐一块儿到一个民办学校去讲课。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见旁边桌有一对父子。
男孩儿穿得西装笔挺,而他的父亲一看就是特别纯粹和淳朴的农民打扮,满脸的皱纹,双手犹如树皮一样的粗糙。
这位父亲满含希望,乐呵呵地看着溜光水滑的儿子在大口吃着可口的饭菜。
恰在而这个时候,男孩看见冀鋆和师姐在吃饭,又大大方方的命人给冀鋆和师姐加了两个“硬菜”,就是价格高的菜!
当时是上世纪末,两个菜花了五十多元钱!
冀鋆当时读研时候,每月的研究生助学金不到二百元!
冀鋆明显看到那位父亲的脸在不自主地抽抽!心疼啊!
冀鋆很是不忍,师姐摇头示意冀鋆不要有什么动作。
于是,冀鋆和师姐慢慢吃饭。
待男孩吃完饭离开食堂后,那位父亲开始吃孩子剩下的饭菜。
师姐走过去,给了那位父亲两张五十元的钞票。
那位父亲很是意外和感动,说什么也不要,但是,被师姐和冀鋆硬塞给了他。
事后,冀鋆问师姐,
“师姐,你为啥不当着学生面给钱?好让他知道,咱们没白吃他的菜!”
师姐叹口气,
“第一,这个孩子大手大脚惯了,根本不在乎咱们白吃不白吃他的菜!不信,你找机会了解一下,他跟同学出去,肯定是抢着买单的那个!只要有人哭穷,他肯定掏钱最快最多的那个!”
冀鋆无言。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呗!
记得历史上有个人,家里给了他几十万贯的钱,结果,一天就花没了,因为有个人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