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就这啥正经事儿也不干的主儿,好不容易指望她被降了位份能消停几天,结果,人家有太后那个姑祖母,又官复原职,这还不又抖起来!
不过,你抖自己一边抖去!我冀鋆可不惯着你!
“县主,你脚底生疮了?”冀鋆冷冷地看着沺黎,语气很不友善。
“踹坏了你的门,我赔!你妹子抢走了我的人,你怎么赔?”沺黎毫不退让,愤愤不平地质问!
冀鋆略一思索,猜到跟章吉生有关。
章吉生离开了“好邻居”。
可是,跟冀忞有什么关系?
肯定是又有人说坏话了,冀鋆感到真心无力,这个沺黎脑子里是浆糊吗?
别人一添油加醋,她就冲着自己和忞儿来,在书里也是,特别明显且拙劣的“拱火”,到沺黎这里也保准好使!
可能,自己和忞儿跟这个沺黎天生不对盘?
哦,可能有人怀疑忞儿不在京城,鼓动这个沺黎来试探?
冀鋆冷哼一声,
“你的人你自己不看好,是你没用!怪我咯?你还好意思来找我吆五喝六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这副德行,整个一个猪八戒照镜子!”
“啥?你说啥照镜子?啥意思?”
沺黎被冀鋆的一顿输出弄懵了。
“县主,她说您是猪!”旁边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道。
芍药大声纠正,
“不对!不是猪,是猪八戒!”
“这不还是猪吗?”沺黎气急了,她不知道“八戒”是啥意思,但是“猪”是听明白了!
冀鋆双手一摊,
“你说是猪就是猪好喽!喂!八戒,你有啥事儿?”
沺黎火冒三丈,
“八戒又是啥啊!”
冀鋆耸耸肩,一副,我知道,但是我就不告诉你的气人神情,更让沺黎跳脚!
“冀鋆!不许你说我是猪!”
芍药忙将那张“二哈”的画拿出来,展开给沺黎看,
“要不,说县主您是二哈?瞧,这二哈是狼的亲戚,多威风啊!”
有一说一,冀忞将“二哈”画得威风凛凛,尤其那标志性的额头“三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