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后来那一连串的糟糕表现,和大宋三挫徽钦高,大明战神瓦剌留学生朱祁镇真没两样。
也就是此时的大唐尚有一堆裱糊匠,不然就凭李适的骚操作,大唐迟早变成南唐。
郭映深思一阵,觉得自己还是要坚持一下主见。
便道:“陛下与草民的初衷都是一样的,皆是为了我大唐江山社稷长存,但草民犹记得太宗皇帝在世时说的一句话,夷狄,禽兽也,畏威而不怀德。
草民怕陛下释放吐蕃使臣及战俘的善意,会被吐蕃当成我大唐软弱可欺,助长了其国内主战派的嚣张气焰,反之,大唐也不免人情沮丧。”
“你说的这些朕也考虑过,但朕以为,一时的荣辱算不得什么。”李适目光锐利,语调低沉。
“夏有穷夷之难,太康失国,而少康中兴之;秦有函谷之败,割地求和,最终始皇帝一统六国;汉有白登之围,和亲之辱,高帝、惠帝、少帝、文帝、景帝六帝忍辱负重,休养生息数十年,才有了武帝一雪前耻,霍骠骑封狼居胥,横扫漠北。
时下吐蕃国势正盛,正当避其锋芒,厉兵秣马,以待天时。”
“古人云,夷狄璧如禽兽,得其善言不足喜,恶言不足怒也,草民以为,陛下与之和,无异于与虎谋皮。”郭映仍坚持己见。
毕竟吐蕃背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且吐蕃国内诸道节度使掌控一道军政大权,即便吐蕃如今的赞普赤松德赞有意和谈,若是这些掌控兵马的节度使不愿罢兵修好,那么两国和谈也多半会沦为一纸空谈。
还不如不谈。
李适挑眉:“哦?那么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如果陛下非要放归那些滞留在江汉、岭南的吐蕃战俘,草民建议在放归之前对他们施以刖形、再斩其五指,这样,他们就不能翻山越岭、搭弓射箭了,即便回到吐蕃,也顶多是做些牧羊种地的伙计儿,不用担心他们再跟着吐蕃大军犯我疆界。”
郭映边答,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适的神情变化。
他的意思就是如果真要通好,那就把俘虏的吐蕃人变成残疾人再送回去,免得真成了纵虎归山。
闻听此言,李适的脸颊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忍住了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