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南疆定矣(2 / 5)

永安城才罢兵。

而在唐军数日的追击战中,南诏军因慌不择路坠入山谷、河流,或是困顿于山林、荒野之中冻饿而死多达八九万。

李晟效仿南诏当年击败唐军之后,收敛唐军士卒尸体立“大唐天宝战士冢”的做法,收敛南诏士卒遗体立“云南战士冢”,并召随军的掌书记撰写碑文,历数了南诏王异牟寻之罪状。

而逃回南诏国都太和城的异牟寻听闻此事之后,又闻大蕃赞普赤松德赞有意和唐,杀了他前番约大蕃出兵的使臣,将他贬为日东王,不禁悲从中来。

要知道,日东王可不是指日出之地之王或者吐蕃东边的王这个意思,而是一个带有贬低的封号,在吐蕃语言中是“江西贱卑”之意。

而南诏先王阁罗凤的封号是“赞普钟”,也就是赞普之地,换言之,两国之前是兄弟之国,而此番吐蕃封自己为日东王,显然是不在将南诏视为兄弟之国,而是将其当成了臣属之国。

这怎能不叫异牟寻愤懑难解呢!

遥想当日北上时的意气风发,十万大军气势如虹过大渡河,大有横扫剑南、荡平蜀中之势,而今却只有不到万余兵马归来,又为吐蕃当成了弃子,异牟寻终是忍不住泪湿衣襟,嚎啕大哭。

哭过之后,他开始审视起祖父阁罗凤左右逢源的外交策略,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大蒙明明战胜了唐军,却还要上表称臣,接受唐皇赐封的云南王爵位。

于是,反应过来的异牟寻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筑雄城阳苴咩城,迁都于此。

第二件,任命他的老师,汉人郑回为清平官,暗地里出使唐朝,上表请罪。

……

“南疆定矣!”

当南诏使臣清平官郑回举着南诏王异牟寻手书的请罪表文踏入唐军辕门,李晟高兴地拍案大笑,险些喜极而泣。

他等这一刻已然很久了。

自安史之乱后,唐军已经十多年没有过此等大胜了,南诏虽不及吐蕃回纥这等大国,但也是与渤海、契丹、奚、靺鞨同一级别的存在,此番能将他打得俯首称臣,跪地求和,李晟焉能不欢欣雀跃?

当然,李晟自不会知道吐蕃与南诏已暗生龃龉,只认为是异牟寻识时务,知道唐朝不可力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