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与淄青镇这四个叛藩,朝廷人口财赋少说增长五六成,哪至于像如今这样。
但如果真这么想,那就太片面了,就像李斯反对始皇帝击匈奴,说“得其地,不足以为利;得其民,不可调而守也”一样。
且说,李适翻开文书细看,越看神色越是惊讶,最后竟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恭喜大家,贺喜大家。”
几个内侍见状纷纷上前道喜,皇帝高兴,他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也高兴,毕竟他们这些无根之人不比外朝朝官,离了皇帝也能过得风生水起,他们这些无根之人离了皇帝还能做什么呢?
闻言,李适停止大笑,将文书丢给内侍监窦文场,知会一声:“差翰林学士将这份报捷文书多抄几分,一份传告京师,一份留禁中,一份送东宫,一份送汾阳王府上,另外,山南东道梁崇义、卢龙朱滔、成德李宝臣、魏博田悦、卢龙淄青李正己五人处各送一份。”
李适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让窦文场等
人不禁暗暗吃惊,虽不知道具体的战况,但就看皇帝的神色也能知道,必然是一场恢宏的大胜。
不然皇帝绝不会如此的轻松写意,却又霸气侧漏。
这就像是刘邦杀了彭越,将其剁成肉酱赐于诸侯分食一样,震慑敲打的意思昭然若揭,若不是一场彻底碾压的大胜,皇帝断不会如此。
李适虽非那种刻薄寡恩之人,但也深谙帝王权术,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不苟言笑,偶尔露齿而笑,便叫群臣胆寒,唯恐惹怒了他,可刚才他竟是放声大笑起来,显得格外的肆无忌惮。
可见这场大胜对他来说真的是太关键了。
窦文场暗暗感慨。
不过这捷报送郭府是怎么回事?
难道郭家那小子真立奇功了?!
而他这副表情也落在了李适的眼里。
“大监在想什么?”李适挑眉,似笑非笑地询问。
窦文场连忙低头:“奴婢是想,大家特意吩咐抄录一份捷报送到汾阳王府上,莫不是郭郎立了奇功。”
他说完抬眼偷瞄了李适一眼,发现后者面带微笑,目光悠远,仿佛透过层层叠嶂,看到了汾阳王府的方向。
“奇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