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俊。
刘大人仔细端详了茶雅,道:“这么好的皮囊生生浪费了,连个管家的妇人都没有。”
“莫说那些没有的话。今日除了吊唁可还能混进内院查探一番?”
“我想办法带你进去。秣历大人可好?”他的话里有隐隐的担忧。
毕竟秣历和宁王一同去将军府赴宴。
“他很好。方大人应该也很好。”
“宁王是回府后薨殁吗?”刘大人问道。
“不得而知。”茶雅道。
吊唁无法公然带兵器。二人谨慎地带了软剑和暗器。
宁王府很快就要成为侯爷府,内部戒备已经不那么森严。
茶雅了解宁王府的世子雪霁。他聪慧过人,但是他是真正的富家公子,格调高贵风雅过人,结交的多是风雅名士,似乎无意经世治国。
至少他多了几分任性,少了几分步步为营。
宁王府的悲伤气氛和长子雪霁的凄怆让所有吊唁人都相信宁王的确突然离世,给他的家人带来了无限的伤悲。
在吊唁纸钱的烟雾缭绕中,茶雅悲从心起,眼圈一红,双目含泪。
刘大人见状忙拉了茶雅离开。
一个梅花阁的右统领如此善感,让人不敢相信。
也许因为茶雅的悲伤失态,让他们被府中的家丁善待和忽略,两人顺利进了后院。
看着茶雅麻利地收好唁服,身形也矮了下去,刘大人翻了翻白眼,这个茶雅大人可不是有几分妖气。亦步亦趋地随着他进了一处人少的院子。
不得不说宁王府的地形,茶雅有几分轻车熟路,他来的次数不下十次。
刚转了一个弯,茶雅遇到了花墙。
“你怎么在这里?”茶雅吃惊问道。抬手将边上的小厮迷晕。
花墙救过他的命,他见到他心中有几分关切。
“我来探望郡主。郡主是李仁的故人。”花墙道。
茶雅点点头,“物落可还好?”他这才想起来他好久没见到物落了。
“少爷忙着上学堂。”
“这宁王府可有迷障?”茶雅知道花墙不是常人,忙问道。
花墙看了看茶雅,又看了看身边的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