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失而复得?(2 / 3)

?”周言反问道。

“那是自然,他的那些诗文,足可光耀千古。”杜云河名门出身,自是饱读诗书,当然能看出那些诗文的高度。

可这与疏漏又有什么关系?他刚想问,马上灵光一闪,“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一点!”

他之前因周言的那首《咏雪》,几乎放弃了对对方的怀疑。其实细想了,这思路完全没问题。

以公瑾的才学,根本没必要拜入儒门,随便流出几篇诗文,天下文人必会竞相追捧,怎么可能安心在有涯院里当个新生。

即便为了不杀之剑,也没必要这么麻烦,大概早上去书院念几句诗,晚上就能拿到不杀之剑的剑谱。

“所以你不是公瑾?”他这会已接近说服自己。

周言绕来绕去,总算要将对方饶了进去,但他表面上仍不置可否道:“我也说不准啊,得看你信与不信。”

此前他极力辩驳,这会儿反倒不予辩解,倒真应了那句风水轮流转。

杜云河默默盯了他片刻,最终摇头道:“那就先不说这个了。”

周言一愣,他的意思是就此揭过不再怀疑;还是暂且按下,等更多的线索?

合着自己苦心孤诣,几番引导,始终没能完全打消对方疑虑?

莫非监察司的人绝不会完全信任别人?

他只觉口腔发苦,但对方话已撂下,他不好再做纠结,只好举起酒杯,仰头闷一口酒。

醇酒入喉,却不是此前的酒香,反倒也夹着丝苦意。

杜云河说到做到,绝口不提公瑾之事,开始闲话起家常来。

只是他身份高贵,往日在酒席上,都是别人奉承他,他哪会在意如何与人交流。

现如今只有两人对饮,周言又不是溜须拍马之辈,自然没多少话可讲。

周言强行找了几个话题,对方反应平平后,他也意兴阑珊,索性埋头进食。

但还别说,衔月楼的酒菜当真不错,他敞开肚皮大快朵颐一番后,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若非囊中羞涩,他还真想定时来点上一桌。

吃饱喝足,两人再对有涯院内妖物的事商讨了些细节,就作别彼此,打道回府了。

周言本来还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