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夺嫡,只有站在高位,我才能更好地保护他,这些年你不知道的暗杀不计其数,若我只是个侍卫,那便只能挡在他身前,可若我是尊贵的帝王,便可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听了凤尹寒的话,凤佩衿有些愣怔,不得不说,凤尹寒对珞槿阳的感情,是真的深,至少自己不会像他那般,为了一个人不管不顾,凤尹寒是为了珞槿阳才打算夺嫡的,只是帝王之争,不是儿戏,就算自己无意帝位,还有那么多哥哥在意那个位置
#凤佩衿 “七皇兄应当知道,我向来不喜宫规戒律,更不会想着坐上那个位置,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皇位我可以不要,但是太傅,必须是我的”
说到底,凤佩衿还只是个孩子,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底气不足
#凤尹寒 “皇位,我势在必得,至于槿阳,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共享”
退而求其次的法子罢了,凤尹寒知道珞槿阳心里有凤佩衿,他自然不会强人所难,总归是一家人,一切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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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之后,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凤尹寒是那样的七皇兄,可是共享,听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凤佩衿有些雀跃,跃跃欲试了
—太傅府—
将人带回太傅府后,就安排手下替他沐浴更新
“主子,那位公子,是谁啊?”
瞧着屋里那身影,珞槿阳勾了勾嘴角,是谁呢
##珞槿阳 “是你另一个主子”
濮清尘不习惯别人伺候自己,便让他们都出去了,可是自己一个人,终归是不方便的,将外衣脱下,摸索着浴桶,小心翼翼地爬进去,水温正好合适,水面上好像浮着什么,伸手抓了一把,闻了闻,是他身上的味道,很香,但是不腻
想起方才闹市里,他撞进自己怀里,扑鼻而来的气息,忍不住红了脸,脑子里在想象,那会是怎样一个人呢
整个人埋进水里,眼睛有些刺痛,可是只有痛着,才能保持清醒,好久没有这么舒舒服服地沐浴了,躺在浴桶里,昏昏欲睡
##珞槿阳 “你们怎么出来了?”
“回主子的话,是那位公子说不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