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一片外,别无他声。 见无人提出真正有用的意见,赵以宸面色难堪地退了朝。 而后,在天圣殿召见了林序秋和徐行之。 “陛下,臣上朝时偶然听闻群众对您有所不满。”徐行之身上尚存奔波之气,官袍上都沾着些尚未融化的雪水。 “怎么说?”赵以宸眼眸微垂,桌案上三四沓奏折落在一起。 “说.....说....”徐行之言语断断续续,说着便跪在了地上。 “说!”赵以宸音调突然提高,惊得林序秋也一同跪在了地上。 “说陛下是个灾、灾星....”徐行之越说越没底气,头也快要与地板趋于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