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赵以宸已经不再我们的掌控内了,勒令本王失了那么多钱财,离了那么多小妾!”
钱财本就是不法收入,小妾更是强迫豪夺,如今从贺兰康年嘴中,他更像是受害者。
贺兰灼不敢接话,正揣度着该如何开口时,贺兰康年突然将茶盏砸在了贺兰灼额头上,“你送进去的那个舞女到底有没有用?要是没用就趁早了结算了,白浪费本王那么多心思!”
“父亲息怒,此事牵扯颇多,应从长计议。”茶盏里滚烫的热水附在贺兰灼皮肤上,赫然一片宣红。
“本王记得,你找人假扮了她的母亲吧。倒不如借刀杀人,再将这刀放到赵以宸手里去,这样他便没心思再来管本王了。”贺兰康年面露洋洋得意之色,丝毫不在意眼前被烫伤的小儿子。
“父亲千万不可,若是她母亲死了,那我们手中便没有可以拿捏她的东西了。”贺兰灼知道宋知受到的折磨,不忍她伤上加伤。
贺兰康年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对那个小妮子有情,此事你别管了,本王自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