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快喊御医救救他吧,朝瑰求求你,以后你让朝瑰嫁给谁都可以,朝瑰只求你救救他。”朝瑰轻轻放下苏内侍,跪在地上连续地朝着赵以宸磕了几个响头。
自小受尽了宠爱,向来都只有朝瑰接受别人的跪拜,哪里还会甘心在此跪拜他人。
若不是深爱,又怎会愿意卑微于他人。
赵以宸见妹妹又哭又跪的,心也揪疼得不行,赶忙扶起了朝瑰,“朕已经遣人去了,雨花阁离得太远,还要些时辰。”
朝瑰重新抱起苏内侍的身体,试图让他好受些,“苏哥哥,你坚持住,御医马上就来了。”
“朝瑰....千万...不要过度伤心,我是个半残之人,无法带给你完整的家,或许这样便是我最好的下场。”苏内侍抬起手指,轻轻擦掉朝瑰眼角的泪水。
“等我死了以后,忘了我吧。”
说完,便没了气息。
“不要!!!苏哥哥!不要啊....”朝瑰仰天嘶吼,苏内侍的手指上,还留着朝瑰未干的泪水。
“就差一点点,为什么总是差一点点!”朝瑰望着天,雨花阁四周还是那般寂静,静得仿佛此事未曾发生一样。
冬春交替的时节里,周围还弥散着些雾气。
它覆在九曲桥下的池水上,令浅显的水塘瞬间变成了不可见底的深渊。
望着眼前这对天人永隔的恋人,宋知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从一开始,要是没有答应贺兰灼入宫,没有答应他将人举荐到赵以宸面前,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已入了穷巷,永无回头的可能。
如今连带着朝瑰,也无法回头。
苏内侍的结局,是她一手促成的,即使深爱着那个人,她也不禁怀疑起那人所坚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雨花阁里接连见血,被漆黑的夜所包围,被夹杂寒气的雾所掩盖。
无人发现,一驾车马停在了西华门的侧边。
西华门靠近华清殿,再往前些便是天圣殿。
此时一个鬼祟的小厮从车马上溜下来,确定周围没人后,走进了华清殿的暗门。
秋雨桐原还因为自己不能参加家宴而在蹂躏践踏水果,宣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