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向你赔罪还不行吗?”林序秋急了,想要拦住徐行之。
徐行之可不吃这套,没有停下向外走的脚步。
“你去哪?”
“去督察院,警告那些小子别跟谏院混着来。”
“混账!都是些混账。”赵以宸将谏院的折子狠狠摔在地上,朝外跪了一片面请太后的官员。
“陛下息怒。”秦内侍端上一盏降火茶,赵以宸却没心情喝。
“朕设个枢密院他们都要面见太后,这天下究竟是朕的,还是太后的!”手中的狼毫笔连同茶盏一道,摔在了门外。
“朝华殿那边什么情况?”
“回陛下,太后娘娘那边与平常一样,没什么动静。”秦内侍着人去收拾碎在地上的茶盏,天圣殿的门却被人一脚踢开。
“赵以宸,你什么意思?谁让你软禁我母亲的?”赵以泰未着官服,气势汹汹的走到赵以宸面前,全然没有将其当做皇帝。
“朕的决定,不需要向你汇报。”赵以宸本就心烦,赵以泰又来弄这么一出,属实令赵以宸头大。
“你软禁我母亲,我定要砸了你这天圣殿!”赵以泰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往地上砸。
没一炷香的功夫,天圣殿的摆设都被摔了个稀碎,就在赵以泰准备拿起桌案上的霁蓝瓷瓶,忽然有一柄剑抵在了赵以泰的脖子处。
只见赵以宸阴沉着脸,“朕说,够了。”
他正烦着该如何解决外面那帮棘手的谏院官员,赵以泰便送上了门。
先帝定下铁律不杀言官,赵以宸不能处决他们,但是赵以泰却可以被处决。
赵以宸命人将赵以泰捆了,双手背于身后,踱步至天圣殿外,“朕可以不杀你们,然你们如今公然在天圣殿外喧哗,朕不得不罚你们。肃亲王赵以泰藐视君上,着降为守灵将领,替朕,也替你们,去守着先帝的陵寝!”
“求陛下收回成命,臣等也是为了江山社稷考虑啊!让一个腹中空空的莽夫做一方掌事,如何能服众啊!”副使将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磕头的声音在空荡的天圣殿里来回传荡。
“朕明白谏院之心,只是君无戏言,旨意已经下了,断没有收回的道理。何况就军事方面,楼弃并不比你们在座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