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
楼弃接了旨,转头端来两碗黑色的汤药,着人捏起秋明与秋瑜的嘴,毫不留情地全都灌了进去。
“你、你这是喂了我什么?”秋明的理智有些被压制,对着赵以宸也没有用尊称。
“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只是你让那厨娘放在朕的汤药里的东西罢了。”赵以宸轻易地处决了一个两朝重臣,面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赵以宸牵起宋知的手,就往营帐里走去。
“陛下此番,当真是吓死我了。”青玥跟在宋知后面,手里端着赵以宸刚换下来的带血衣物。
“好在你发现的及时,否则定不能上演这出好戏。”宋知掂了掂手里的脏物,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连楼将军都不告诉呢?”
“只有楼弃和启明表现的越悲伤,那人就会真的以为陛下殡天了。”
“那为何你要将本该是送往锦州的信件送到秋将军那里呢?”
宋知望了望锦州的方向,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锦州现在由沈氏之子代为监国,若这消息传到了锦州,那么你觉得,太后还能坐得住吗?”
“原来是这样。”经宋知这般提点,青玥才有了恍然大悟之感。
“可惜我也没想到,秋明竟敢动用私刑,真是苦了启将军,带着金疮药去看看他吧。”
还未进营帐,便能听见启明的嘶吼声。
秋明对他用的刑,不致死,却深深伤及内里。
牵一发而动全身,启明稍稍挪得一下身体,都有种似万箭穿心之感。
“公子来啦,我、我这实在不能行礼。”启明欲要动身,立即被宋知拦了下来。
“无妨,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伤。”男女授受不亲,宋知只是将金疮药放在启明的床头,正准备起身离开。
楼弃此时也带着金疮药走了进来。
“哟,我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劳得您两位同时来看我。”启明浑身难受得很,还是摆出了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朝着两人打趣。
“少贫!”楼弃习惯性拍了下启明的肩,惹得启明嘶痛一声。
楼弃没照顾过人,见启明这模样,更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