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2 / 3)

切切的发生过,好话谁都会说,而那些痛苦,也不是仅凭一句话就能消磨殆尽。

宋知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哭腔,上前走了一步。

她不敢抬头,就怕一个抬头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我的知儿,长成大姑娘了。”漠北王见宋知还离自己有些距离,便主动起身,往宋知那边靠近了些。

眼泪如同洪水猛兽,冲破了宋知自身的控制,只能仍由它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往地上落去。

“知儿别哭,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的阿娘。”漠北王想要伸手去摸摸宋知发抖的双肩,却认为自己已经没了这个资格。

“阿娘真的没有与其他人苟且,我是从阿娘从农妇手里抱来的孩子!”宋知大声地对漠北王吼着,想要将这些年的苦楚,全都发泄出来。

人就是这样,越是容易对自己亲近的人发脾气,反而对没有那么相熟的人保持宽容。

漠北王知道宋知的委屈,他又何尝不是心疼眼前的姑娘。

于是,漠北王决定,将守了多年的秘密,公之于众。

“我都知道。”

“你知道?”在宋知对漠北王的恨意中,还有着几分的不解。

她怎样都无法释怀,一个在漠北王身边陪了十余年的女子,还抵不过一个外人的挑唆。

“我知道你不是阿元与其他男人的孽种,其实没有生育的人是我。”漠北王已经褪去了气势,言语间很像一个迟暮的老年人。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我阿娘!还要将我们赶出去!”宋知声嘶力竭着,赵以宸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宋知。

宋知在他眼前,一直都过得卑微小心,也终于明白他无论怎样都与宋知有种说不清的疏远感,原因竟在此处。

“因为,阿元发现了她不能发现的秘密。”漠北王双手垂在两侧,重新走回了王座,试图在那冰冷的椅子上找回一丝尊严。

“什么?”宋知至今对母亲的死还无法释怀,以至于贺兰灼找人假扮母亲,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也不愿深究。

她甚至自我欺骗,希望从那假扮的母亲身上,找到一点曾经的母爱。

人终将为童年所不得之物而困其终身。

涉摩对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