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如一根刺哽在宋知心里,但逝者已逝,同一个死人计较终究是浪费生命,或许找到黎思真正的死因,赵以宸也能更加释怀。
“徐卿,日后由你接替林序秋的职位,你同他交好,上手也能更快些。”赵以宸坐在金台上,他的身上比以往的君王之气更多了些人情味。
“臣遵旨。”
徐行之如今也蓄起了胡子,穿上了林序秋生前最爱的深青色长袍,远远看去,徐行之也有了些林序秋的影子。
莫逆之交,此生得此一人足矣。
生活是要向前看的,徐行之也有自己的生活要继续,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记住林序秋。
林序秋的一生,从来就没有阻拦过任何后辈,他不是学究,在朝中却遍是他的学生。
他教新人为人处事,时刻警醒下属谨言慎行,本该安享晚年却落得个如此下场。
而林序秋对于徐行之而言,不仅是老师,更是一辈子都无法再遇见第二个的知己。
“以你的名义,去替朕办件事。”赵以宸从书卷堆里拿了一本典籍。
“陛下这是?”徐行之不解,双手接过却还是有些茫然。
“宋知说得对,为何女子不能读书呢?”赵以宸回想起宋知说的那些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徐行之立即懂了赵以宸的意思,“陛下,当年的庐山书院荒废已久,是个不错的地方。”
“那好,你替朕筹划筹划,此事先不要声张,朕想给她一个惊喜。”
徐行之领了命,从天圣殿退了出去。
夕阳还未完全落下,正好透过窗柩印在赵以宸的脸上,唯有他与金台置身于阳光下,周遭都被黑暗所吞噬。
这偌大的天圣殿,又剩下了他一个人。
“臣妾秋雨桐,求陛下一见。”秋雨桐带着泪,“扑通”一声跪在了天圣殿外。
秦内侍看着秋雨桐往马厩那边走来,应该是为秋明求情而来。
“德妃娘娘,圣旨已下,您就别再惹陛下不痛快了。”秦内侍在赵以宸身边待了这么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赵以宸。
“秦内侍,劳您去通传一声,本宫不是来替秋明求情,是有关宋知的事情要同陛下讲。”秋雨桐言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