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般万劫不复。
“回陛下,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好青玥。”宋知也连忙跪在青玥面前。
“这是干什么?朕又没有要责罚你们的意思。”赵以宸伸手去扶起宋知,却被宋知轻轻躲过了。
今日的宋知,好像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赵以宸心知肚明这变化,却还是要假装看不见。
又将手往前了一点,将宋知扶了起来。
“好了,快去喝水吧,喝完水就用午膳。”在这段感情中,赵以宸一直都是主导地位,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挑战自己的地位,包括这感情的另一方。
两个人相同性格的人待在一起,默契的时候十分默契,执拗的时候十分执拗。
明明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偏偏就是谁都不愿先让一步。
这顿午膳,用的是各有各的心思。
想要讨一个女人的心很简单,但想要重新唤醒一颗沉寂的心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对于宋知这样的人来说。
她曾在贺兰灼那里受过伤害,好不容易打算敞开心扉重新接纳一个人,那个人却以不同的方式再次伤害了她。
宋知算是彻底灭了兴趣,对着赵以宸,也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赵以宸察觉出了宋知的心思,一连好几日都陪着宋知用膳,还带了很多小玩意来。
宋知就是不接他的好,不是陪着兔子玩,就是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书。
还记得去年时,从城墙下送嫁朝瑰,周遭的宫墙都似寒窖冰冷,那灰白的枪灰刀枪不入,像极了一座巨大的牢笼,困住了一颗向往自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