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据说死得很惨,七窍出血,因华清殿久无人居,直到尸体在里面发臭了才有路过的内侍发现。
她风风光光地来,凄凉落寞地走。
此后,宋知又带着淑怡走到了雨花阁。
池中的荷花娉婷袅娜,出淤泥而不染,仔细着闻还能发现一股清新雅致的香味。
只是,再也没有那日的心境,如今看着眼前这满池的荷花,也不过是怅然。
宋知从没有想过要害任何人的性命,但自从她入宫以来,数不清的人都死在她的面前。
都是为了那金台而死,又或许说是为了那权利而亡。
又时就连她自己都要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受害者,还是施暴者。
她实在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将那收集起来的落花,全都扔到了水里。
宁愿逐水飘零,也好过被人扔在泥土里践踏。
这夜回去,宋知就病倒了。
整个人卧床不起,病来如山倒,她原本就瘦弱,先前喝下的那些避子汤又大损女子躯体,加上如今心病难医,便一病不起。
“漪澜殿怎么样?”赵以宸心里是关心宋知的,只是他低不下这个头,他更不愿向宋知示弱。
“回陛下,贵妃娘娘还是以前的老毛病,加上奔波劳累,便一病不起。”太医是照顾宋知的老手了,宋知身上有多少毛病他都清楚,也可怜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
“朕只问你,是否能治好?”赵以宸不想听那么多,不论用多少名贵药材,只要能医好宋知,他耗费多少都是值得的。
“陛下,恕老臣多言,贵妃娘娘的身体已无法孕育。”太医一早便叮嘱过,奈何就是拗不过这两人,一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个不懂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