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难怪。”李明点了点头。“我没读过。你为什么冒着风险拿这本书？”

“嗯？”罗然愣住了，看着李明和张娜。“你想问什么？”

“什么？”李明问罗然。

“比如，我杀了多少人，杀了谁，等等。”罗然说。

“有什么好问的？”张娜翻看了一遍书，把书交还给了罗拉南。“无论如何，你已经下地狱了。”

听到张娜的话后，罗然苦笑着摇摇头：“的确，我已经下了地狱。我活着的时候杀了多少人真的不重要。”

“而且，”李明顿了顿，继续说道：“根据你的长寿，恐怕你不是一个好人。”

“哦，军阀，人体实验的科学家，邪恶的土豪和富绅，人贩子……”罗然揉了揉眉毛说，“也许还有我过去杀过的人。毕竟，他们都活该下地狱。哈哈，想想都很激动，他们还能再杀一次。”

“是的，是的，也许你杀了我过去救过的一些人。”张娜笑着说。

“这是不可能的。”罗然摇了摇头。“我从不错过。他们唯一能接触到的就是法医。嗯，除了最后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听到罗然的话，张娜和李明都情绪高涨。他们刚刚通过了死亡设计。估计他们很快就不会再来了。

所以没花那么长时间就看到了罗然。

“后来，后来……”然而，罗然不想说，他微微脸红，指着手中的书：“我不在乎这本书，但当我即将离开书房时，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有可能吗？”张娜看着书。

既然罗然此刻不想说话，张娜和李明就不想再问了。

但无论如何，随着罗然坦白了自己的杀手生涯，三人之间的关系感觉更加密切。

张娜非常理解这种感觉。毕竟，信任的最基本要求是相互理解。

“没错。我们刚才不是说死神可能是一个人吗？”罗然说，“所以当我看到这本书时，我在想。死神会不会模仿这类书的方法杀人？或者这本书的作者会不会是死神？”

“死神为他的技术制作的百科全书？”李明笑道。“如果这是真的，死神仍然是一个文艺青年。”

然而，李明和张娜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