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捏了捏下巴,我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而且无法理解这旅馆的二楼为什么自动放电影。
想了半天,我问她,“那么,你看到了张大伟,被害者是谁,你看清楚了吗?”
李梦竹摇了摇头,“没有,因为张大伟一直把她压在身下,由于角度问题,我只能看到张大伟的脸,却看不到女人的样子,只知道她是长头发。”
“好,然后呢?”
“然后电影就突然终止了。眼前又重新恢复了光明!接着我发现,我还是站在走廊上,刚刚我看见的一切,就跟幻觉似的。甚至我无法确定,我是不是真的产生了幻觉。”
“还真的是在看电影!我苦笑了一声,道,“接着?”
“接着张大伟所在的二楼房间内,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那声音……特别尖锐,我想,那是一种女人在遇到极度慌乱、极度恐惧的事情时,才能发出的声音,有一次半夜回家我看到一只老鼠,也是这么叫的。”
“继续说!”
李梦竹道,“听到这声尖叫,我本来想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当时我的双腿一点也不听使唤了,可能因为之前看到的张大伟的表情实在太吓人了吧,所以那时候我根本就不敢靠近张大伟的房间,我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又重新下楼了。我三姑也是这样。后来我们交流了一下,当时我三姑也说,她也看到了张大伟强暴那个女孩的画面,至于为什么能看到,我们不敢去细想,就当是在做梦吧!”
想了想,我说,“那张大伟最后是几点退的房间?”
“他根本没有退房!”李梦竹仔细回忆着,道,“那天下午后来人就比较多了,我和我三姑根本忙不过来,所以等到我们闲下来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他没退房,就突然悄悄离开了?和他一起的女孩呢?”
“不知道。”李梦竹摇了摇头,“人当时太多,我也没有注意。不过后来等我想起来的时候,他们俩个人的确都没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那你这里有监控设备吗?”我问。
“有。你要看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当然最好!”我点了点头。
李梦竹沉默了一下,突然狡黠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