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伟鹏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马上收敛了一些,嘴上却仍旧不服软的道,“我当然是在说话,你以为你编个故事忽悠我,就能让我对我自己的专业产生怀疑?是不是我爸派你来的,故意说些乱七八糟的事,让我放弃当医生?”
我看着他的眼睛,十分严肃的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懂!”
柯伟鹏叫道,“你就装吧!刚才你和我说的,这么快就忘了吗?什么叫陶玲是唯一的幸存者?学医的都知道,人体在零下40度左右的环境下,鼻孔塞满了雪,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得挂,你还跟我说她被整整埋了一夜?”
我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原来他发火,是因为这件事。可是怎么能说我忽悠他呢?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这时,柯伟鹏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默认了,越来越不爽的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我就想学医,我就想当个医生,怎么了?为什么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硬编一些让我感觉对医学产生怀疑的事情?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弃当医生的。”
我有点听懂了,或许是之前柯伟鹏因为学医,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柯家那么大的产业,他父亲自然想让他这个唯一的独苗,继承衣钵,学学做生意,可柯伟鹏不干。
然后柯伟鹏找到自己儿子的朋友,编了很多各种各样的瞎话,让柯伟鹏主动放弃学医。
天啊!
这都哪和哪,这简直就是典型的躺枪啊!
太冤枉了!
不过面对柯伟鹏的态度,我实在也没必要非得和他解释,他越是冲我发火,我就越来气,这时我故意气他道,“你怎么知道人体在零下40度的雪层下,就不能活下来?这世界上幸运的人、生命力顽强的人,有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更多!”
我这么一说之后,柯伟鹏更加认定我是他父亲委托来,劝他放弃学医的了,此时终于忍不住爆粗口道,“放你的屁,你这人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真是个白痴!”
我那时到底年轻,听到有人刺激我,马上就反唇相讥道,“你就不是白痴么?我看你就是个书呆子,甚至连白痴都不如,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说什么说,有种就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陶玲偏偏活下来了?”
柯伟鹏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