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楠死亡时的房间,进行调查。
我、刘韬、冯天松,则留在一楼的客厅里面,这时刘韬的眼神久久停留在那条身长足足超过半米的血红龙身上,看了半天,我以为他能看出来点什么门道,哪知最后来了句,“一切正常!”把我和冯天松气个半死。
在刘韬转身又跑去看别的“风水”时,冯天松凑过来嘀咕道,“这家伙装模作样的,我们不会被他给蒙了吧?他是不是真的会降头啊?”
我道,“看看再说。你不是挺信他的吗?”
冯天松道,“我怎么相信他了?”
我笑了笑,“你要是不相信他,咱们从凤天大老远的跑来泰国,这一路上你为什么总是离他远远的?就连上个厕所,有他在,你都尿不出来,你怕什么?怕他放虫子咬你那里?”
冯天松喃喃道,“难怪老有人说你细心,TMD,你这不是一般的细心,要是哪天我那真被咬了,老子就跟你同归于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省省吧你,我倒是真想知道,现在这房子里面这么多人了,那种奇怪的声音,到底还会不会出现!”
冯天松则道,“要是突然间多出来个影子什么的,那一定更好玩!”
尽管他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的,但是他这句话刚一说完,我和冯天松都下意识的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一直升到了脑顶。因为一想到那个影子分裂的画面,我就感觉那简直比杀人的场面还要可怕!
……
两个小时后,李梦竹带领的超组实习人员,垂头丧气的下楼。显然一无所获。其实我们这边早就猜到了是这种结果。
李梦竹一看到我,眼珠子一转,立刻跑过来问我,“对了,你们之前有什么发现,可不可以告诉我们?”
我故意道,“你不是超组的实习生吗?自己去找答案吧,这样才能锻炼你嘛!”
李梦竹“哼”了一声,道,“自己找就自己找,我就不信了。”
当下,李梦竹和超组的实习生又重新折了回去,继续寻找线索去了。等他们重新上楼以后,冯天松走过去和刘韬小声说了几句话,刘韬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也找不出什么线索,一切只能等到晚上再说。”
冯天松嘀咕道,“降头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