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我们意料的,博龙的声音冷冷响起道,“冯先生、江先生,两位这么做是非常不道德的!”
我和冯天松同时一惊,心想难道博龙的目光居然能穿透沙发不成?但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就算此时此刻博龙能看到我们,怎么可能立刻就知道我和冯天松是谁呢?我们明明都带着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况且,我不认为博龙的眼睛具有X光一样透视的功能。所以唯一的可能是,早在我和冯天松偷偷摸摸进来的刹那,博龙就已经知道了!
这屋子里面一定在哪个角落里面,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所以可以监视屋子里面的一举一动。而从时间上来推测,也差不多是这样。想必博龙一定是在外面,通过摄像头,发现了家里面的秘密潜入者,因此迅速的从某个地方匆匆赶了回来!
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和冯天松也没什么必要再继续隐藏下去了,于是我拉着冯天松站起身。果然看见博龙穿着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正脸沉如水的站在门口,表情非常厌恶!就像看着两头打搅了他午睡的苍蝇!
冯天松这时正要说话,博龙已先一步道,“两位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等于盗窃行为?如果警察来的话,我想你们就算全身上下张嘴也说不清楚吧?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报警的,我这个人做事一向给人留有余地,所以,你们两个最好赶紧走,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家里了,否则我一定会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给警察!”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测,正因为博龙手里有视频证据,所以他有恃无恐的让我们离开,将来真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博龙手里的录像,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时,博龙赶我们走之后,我和冯天松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不过想来想去,现在最好的决定就是立刻离开博龙家,否则继续僵持下去的话,对我们绝对没有好处。
因此冯天松接下来笑嘻嘻道,“不要动怒,博龙先生。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们两个人为什么要深更半夜的来你家么?在你心里似乎已经认定了,我们并非小偷呢。”
聊到这里,博龙仍旧沉着脸,一语道破天机道,“两位其实,实在没必要对我那间已经砌死的屋子感兴趣,因为那里面放着我母亲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