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开的还是远光灯,隔着老远,就不停的按喇叭,把冯天松弄得异常烦躁,回过头正要破开大骂,我却因为角度的关系,刚好稍微避开了远光灯的照射范围。
这时,我用双手遮了一下灯光,接着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似乎看到面包车里的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外表黝黑的人,一看之下,我就迅速判断出,这个人不是中国人,像是非洲人!
心中猛然闪过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一拉冯天松的胳膊,喝道,“快跑!”冯天松戴着墨镜,明显比我看得更清楚,这个时候他也马上反应过来情况有些不对劲,当下我们转身就跑。
那面包车却在后面速度更快的追了过来。
没多久,面包车已经开到了我们的正前方,突然“嘎吱”一声,轮胎急速摩擦地面,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刹车声。紧接着车门迅速像旁拉开,就见五、六个体型高大魁梧的非洲人,朝我和冯天松站立的地方追了过来。
我感觉这伙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跑再说。于是我和冯天松立刻又掉了个方向,朝相反的方向跑。没想到刚跑出没几米,又一辆同样颜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了我们想要逃跑的位置上,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紧接着,又是五、六个人从后面这辆面包车里面冲了出来。我和冯天松瞬间就被前后围住了。
这时候我们注意到在这些人的手里面,每个人都拿着一根棒球棍。我和冯天松看得莫名其妙,但也知道今天晚上我们想跑是肯定跑不了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想到这里,眼看着他们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立刻叫道,“你们是不是博龙找来的人?”
说话之间,这些人已缓缓逼近,形成了一个非常密实的包围圈。事到临头,冯天松没有说话,只是把拳头捏的“嘎嘣嘎嘣”响,他的背紧紧贴着我的背。我觉得每次一到危险时刻,冯天松就会变得无比冷静,和平时的样子完全相反。
很快的,两拨人距离我们只有不足五米远的距离。其中一个非洲人用英文叫道,“先生们,我们并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想请两位先生和我们走一趟!”
我冷笑着,同样用英语回答,“你们请人回去的方式的确很特别。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博龙先生派你们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