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之前,我特意从张婷婷家后面看了一下她家客厅的情况,当时我发现并没有开灯,但按照一般人的思维,如果有人敲门,应该会开灯。
可是……
如果一个人在受到了极度的恐吓之下呢?她应该不会开灯的吧?可能会战战兢兢的悄悄走过来,透过猫眼看看外面到底是谁在敲门。
心理学上来讲,不开灯实际上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而我这个时候其实耍了个心眼,在心里面默默计算着声控灯的熄灭时间,就在声控灯从亮起到熄灭的刹那,我摸出一张钞票,在张婷婷家的大门上的猫眼上晃了一下,而伴随着我的动作,头顶上声控灯的光线果然瞬间暗了下来。
我相信我这个动作会让张婷婷觉得我是在拿工作证,但具体我手里拿着什么,她并没有看清楚。但这时我赶紧接了一句,道,“张婷婷小姐,我是邓光明的同事,刚才我们一起开车回来的,你不记得了吗?一辆黑色的轿车,我刚把邓光明送回去,如果你相信我,就让我来帮你解决这件事。”
张婷婷又开始犹豫了,我继续攻心道,“相信我,而且我也了解到很多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那件事情是不是和你丈夫,博龙先生的曲子有关?”
说到前面,张婷婷一点动静也没有,可是说到后来,张婷婷突然语气急迫的叫道,“真的和曲子有关吗?见鬼!我早就说了,不要让他在弄什么见鬼的曲子了,他不听,我……”冬私状圾。
“张婷婷小姐,开门!我一定能帮你!相信我!”
倏!
张婷婷果然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但是一看门里面的情形,我立刻心脏剧烈一跳!
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张婷婷脸色苍白的站在里面,穿着一身睡衣,头发乱蓬蓬的,就和刚刚的邓光明差不了多少。
恐怕普通人看到这场面,别说进去,不转身就跑,已经是很大的胆量了。
张婷婷哆嗦着身子,看上去很是疑惑的道,“你……”我知道她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刚刚和邓光明一起来的方南,因为方南有点驼背,我和他应该不是很像的,但这时我发现张婷婷的注意力明显被分散了,她此时此刻似乎脑子里面很乱,嘴里翻来覆去只是念叨,“鬼曲……早就让他不要写什么鬼曲……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