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于是我马上对着话筒大声道,“你在干什么?你在哪里?喂,快说话!”
尽老幺没有回应。
我把电话调到免提状态,让身边的小七彩、钱茵和影子一起听。
几秒钟之后,小七彩眉头深深皱了起来,道,“好像是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四周有回音!”
钱茵说,“是不是碰到了坏人?马尼拉这里的治安一向不太好!”
我试图继续呼叫尽老幺。但是电话信号断断续续,开始呈现出一种“嗡嗡嗡”的声音。
不一会儿。钱茵思索道,“会不会是他把手机揣在了兜里,但因为某些极其特殊的情况,没办法听?”
小七彩点了点头,“有可能!但关键的问题是,尽老幺现在在哪?就算这个求救电话,我们应该去哪里救他?”
“先去墓地贫民窑那里瞧瞧!我记得刘劲松说过那个地方,好像距离马尼拉湾不算太远!”
“听到了吧?把车子开到那边去!”钱茵对司机吩咐道。
“好!我应该知道那个地方。不过那地方不是墓地,而是一个废弃的教堂!”司机回应道。
“那就走吧!开快点!”钱茵不断催促道。
在钱茵催促司机赶紧开车的功夫,我回头一看,发现后面那辆李梦竹等人坐的车子,紧紧跟着我们。
一路上,我没什么心情详细询问这几辆车是哪里来的,总之钱家那么大的家业,对于钱茵来说,这些都只是小问题。
车子很快风驰电掣开向马尼拉湾。上名叨亡。
……
然而黄昏时段,马尼拉的马路堵得简直不输给国内京都。
宽阔的道路上到处都是车水马龙的景象,尽管两侧椰树夹道,装潢的异常豪华的商店、夜总会、商场等地方的外观非常吸引眼球,但我却没什么心情欣赏。
终于,车子走走停停不知道磨蹭了多久,终于驶上了当地非常有名的罗海斯滨海大道。这条大道长达十公里,一边是现代化的高层建筑,一边是浩渺无际的大海,秀色无边。那天眼瞅夕阳马上落下,我们总算匆匆忙忙赶到了马尼拉湾。
到了那里,只见红霞将海水染成金黄色,停在海湾的无数有尖尖桅杆的船只也都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