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吊着这条命,所以我的炼气师傅也时常告诉我,要随时随地平心静气,抱元守一,不可妄动贪嗔痴念,那对我有害无益……”唐无怜闻言也不恼,只是淡淡解释道:“但人非圣贤,孰能没有几分火气,否则岂不跟泥胎死物一般,佛陀尚有几分火气呢。”
君莫笑看着唐无怜,拱手展礼道:“无怜兄,多谢你的关心,但是没事,以他的能为奈何不了我,我马上就要走了,去金陵,赴他的局。”
“嗯,我也相信你没什么问题,但太平票号财大气粗、势力纵横,这些年不知网络了多少天人修士,其中不乏多名天人大修士,金陵又是他们的大本营,此去可要万分小心,我唐家的无漏长老早已去往金陵,到时你可与他联系,他可为你做担保和庇护,任钱万里如何嚣张跋扈,也不敢拂了我天罗集团的面子,更遑论无漏长老亦是合道三大境顶端强者!”唐无怜点头嘱咐道。
“好,多谢无怜兄了。”君莫笑点头,话锋一转,继续道:“之前,我与你说的那个计划,不知……”
“不必多提,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更何况天罗集团本就是帝国的一支暗军,我们明面上虽为民间组织,独立集团,可是暗地里是正儿八经的帝国机构,没有帝国扶持,如何能做得这般体大?包括折剑计划在内的几个计划,其实天罗集团早就参与在其中了,只是有高度保密协议,我不方便与你多讲,一年半后的万剑决我自会去的。”唐无怜重重地点头,讲述了一些隐秘。
“我想也是,看来哥哥他们为了剪除这些祸首,计划做得很周密啊。”君莫笑感喟道。
“监国和元帅他们也有很多的不得已,玉京三贵的势力范围实在太大了,纵然这六年内那两人合力打压他们,却也只是明面上剪除了一些枝丫,真正要见血的时候,还远未到来呢。”唐无怜幽幽道。
唐无怜身为天罗集团唯一一个稳重人。
区别于幽魂二家主那种盯着蝇头小利锱铢必较的莽撞人。
深得太子监国、帝国元帅的信任。
他在六年前便参与了许多暗面中的计划。
一直为了等待某一天,能够平定忤逆,肃清朝纲,还天下以公正。
这非常困难,但他还是拖着病弱之体走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