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撑红了眼眶,眼前的姑娘紧绷着嘴角,泪珠一簇追着一簇往下落,小手死死的攥成拳头,整个身体明显的颤抖,死死地盯着那个醉鬼说不出来一句话。
从前只认为董放顽皮了点,虽爱玩笑但也有个度。可没想到说得来的话也能这么让人窒息;更没想过他心里对自己的感情有那么多的不满。
隔阂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赵苡然也很少再出现跟着他们一起玩了,可能也是大家都忙了吧。
后来见过几次面两人默契的没再提起,可赵苡然也还清楚记着那天晚上,除了那些,他最后还说,他喜欢她。
一晃而过,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期至,他果真还不打算退伍,她说分手了。
凌晨辗转难眠,这时候酒醒的已经差不多了。想到几个小时前说的那番话,又像是进入了一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