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可是经常晚归,今天怎么时间观念这么强。
男人猛地一低头“知道接你还不早点出来。”正好他今天早早就来了,赵苡然刚出大厅门就瞧见她被同事叫住,以为就是闲聊两句便没上前。后面听着声音不对,就过去把她捞走了。
“故意的。”看见男人有点埋怨又不敢埋怨的表情,女人起了兴致,一脸傲娇的回怼他。
看着赵苡然一次比一次放肆,董放倒是欢喜的不得了,眼角噙着的笑意更加明显。他最应付不来女人冷着态度跟自己拉开八万里的距离。
拉开副驾的车门等她坐进去,最后控制着力度轻轻弹了下女人的脑袋“小刁丫头。”
没再多耽误时间,董放把她的托特包放到后座之后就启动发动机离开了。缓缓开到大门口,门禁杆就被人为控制着升起来。
主驾驶的车窗落下“走啊,放?”门口的保安大爷也从小亭子里露了个头出来。
“走呀叔,等再来给你带毛磕儿啊。”旁边的男人热情的交际着,像是这里的常客。
“毛嗑儿是啥?”车慢慢驶出剧院,右拐进入了直道,车窗也被抬起隔绝了外边的世界,女人才开口。
“以前没教过你吗?瓜子。”
赵苡然自小在宜市长大,不太知道东北那地方的家乡话,有的一些也还是几年前董放告诉她的。
“你咋着跟谁都能聊的那么好。”小至几岁的幼儿园小孩儿,大到门口的大爷,这男人一次见面就能熟络起来,她确实挺羡慕的。
“刚才门口那个是我三大爷。”董放讲的绘声绘色的,好像真有那档子事一样“不能吧,我没跟你说过嘛?”
赵苡然哪能不知道这话的真假,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你无聊死了,董放!”说罢便转过脸不再搭理他。
男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关系稍一缓和就忍不住说皮话。现下真怕她又不搭理自己,正了正神色向她解释“错了错了,我哪有那么多大爷啊。就是普通老乡,刚才等你无聊就找他唠会嗑。”
女人不搭理他,他有几个大爷都跟她也没关系。
见她没反应,董放真是恨死了自己这张欠嘴。平常跟队友朋友打嘴话惯了,一下子收住天性哪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