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原位从眼睛里抱住她。
“刚才不就跟你说了放心嘛,现在都在我旁边还问。”他没有不耐心,他想用很轻松的语气让赵苡然的情绪没那么低落。
女人难掩悲痛,又哽咽起来“废话!你伤的又不是胳膊腿,我又不是医生怎么能肉眼看出来你有没有事情!”
其实很生气董放此刻的反应,他不知道囫囵的回答根本抚慰不了她内心的躁乱,同时又很委屈他看见自己这样的状态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看见效果适得其反,男人又立马柔声正经起来“好了好了,我错了。真没事,不哭不哭。”
女人难在怀,就连现在想帮她擦擦掉出来的泪珠都做不到。
董放只能握住她近在咫尺的小手,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
“我的身子骨你还不知道嘛,就是刚才摔猛了。”
赵苡然的视线从他握着自己的手掌重新回到他聚神的双眸,心里的话出现又消失。
董放,一回又一回看到你瘫倒在地的情景,我真的好想你再也不做这么危险的职业运动了。
但说出口的却是“董放,我真的害怕。”
扪心自问,好像他们二人的工作都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香饽饽,不是编制的公务员老师,也不是勤勤恳恳的医生护士,就连独自创业的商店老板都不是。
舞蹈表演这一行,体育运动这一行,充满了太多的有异色彩,也经常会被人指责这些怎么会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同那些人人称赞的医生老师比起来简直是上不了台面。
所以越是这样的行业,就越需要身边的人更多的理解和支持。赵苡然她经历着,同样她也明白董放也需要这样的鼓励。
追寻自己梦想作为职业的路上本身就充满各种艰难险阻,而如果去否定一个正在为热爱奋斗的成年人,那就是万般的残忍。
她和董放一样,都是在追求自己热爱着的事业。
所以尽管这条路上惊险万分,也绝对不会说出任何泄气的话。
声音又被女人重新灌上了颤抖,她是既害怕又后怕。
董放听了也像是被蚂蚁腐蚀了心脏,猛抽的疼,但好像也无力说什么能让她彻底安心的话可能就在拼抢或是突破的一瞬间,他会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