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兰坐在床上,手中似乎在摆弄些什么。一走近,时岁看清了,王玉兰手中正扒拉着一个平安符。
在王玉兰床边坐下,时岁笑着开口,「妈。」
闻声,王玉兰抬了下眼,「来啦?」
「嗯。」语罢,时岁一张小脸就凑到王玉兰面前,「您怎么心血来潮想到绣个平安符呀?」
「是听你王姨说的。」
王玉兰口中的这个王姨,是和王玉兰住在同一层的病友。平日里时岁不在的时候,她们两个人会约着出去走走,然后互相聊聊未来出院了要做什么。
用年轻人的词汇来讲,两人也算是半个闺蜜。
「你王姨说了,你戴着自己妈妈的平安符,能够保你的平安。」
「妈,我不用平安符,有这个时间,您多看看电视看看书,做点让自己高兴的事儿。」
「唉。」王玉兰缓缓叹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一想到我闺女能戴着我亲手绣的平安符,我这心里就比什么都高兴。」
「妈从前就盼着你能嫁人,现在看到希望了,妈希望你出嫁的时候,妈能多给你陪送点东西。」
说完,王玉兰停下手中动作,一双眼睛直直看着时岁。
「丫头,妈做的这东西不值钱,但是你别嫌弃,这已经是妈能给你最好的东西了,等到妈以后出院了,能自己赚钱了,一定给你陪送些值钱的。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岁生理期将近,眼下听着王玉兰说这些,时岁只觉得眼眶发热。
抽了抽鼻子,时岁道,「妈,你说什么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而且......」
话锋一转,时岁如是道,「我应该不会这么快结婚呢,我也不想结婚,我觉得一辈子待在妈妈身边,特别幸福。」
「傻丫头,净说些傻话,闺女大了哪有不出嫁的,而且我觉得人家小姜人不错,你跟了他以后差不了。」
提到姜堰,时岁心情便更复杂。
这几天相处下来,时岁确实对姜堰增了不少好感。但是婚姻两个字太重了,光凭着这一点好,时岁很难会想和姜堰有个以后。
加上......她从前和姜堰经历过的那些,实在是太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