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天真,只知道要去很远的地方生活,眼底藏着一丝好奇,却不懂这场远渡的真正含义。
看到站在人群里的林烽,孩子们眼睛一亮,立刻挣脱大人的手,小跑着围了上来。
“爸爸。”
软糯的呼唤落在耳边,林烽原本沉静的心骤然一软。
他弯腰,抬手轻轻揉了揉每个孩子的头顶,指尖触到熟悉的发温,心底那片常年被理智压住的柔软,悄然泛起酸涩。
这是离婚之后,他第一次完整见到三个孩子。
往日朝夕相伴、夜夜归家的烟火日常,自此彻底落幕。往后山海相隔、异地分居,孩子长大的细碎瞬间、岁岁年年,他都只能缺席。
苏晚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父女父子温情相拥,神色淡然平和,没有尴尬,没有疏离。
“都安顿好了?”林烽起身,语气低沉温和,没有多余寒暄。
“嗯,手续、学籍、居所都办妥了。”苏晚轻轻点头,声音清淡,“国内产业大部分变现处置,留了部分股权兜底,足够孩子读书成长、余生安稳。”
林烽微微颔首:“在外照顾好他们,也照顾好自己。费用不够,随时和我说。”
他从不过问她的资产处置、资金去向,也不干涉她的人生选择。当初净身出户、全数相让,便是彻底成全、彻底放手。
苏晚闻言,轻轻笑了一下:“不用,足够了。你留着自己安稳度日就好。”
两人并肩站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明明曾经是最亲密的枕边人,如今相处得体、分寸有度,客气得如同旧友故人。没有爱恨纠葛,没有争执遗憾,只剩岁月沉淀后的平静与释然。
周围人潮涌动,人声喧嚣,无数人奔赴离别、奔赴重逢。
只有他们二人,安静伫立在离别风里,体面收场、温柔道别。
登机广播缓缓响起,温柔的提示音打破短暂的静谧。
“该走了。”苏晚看向林烽,目光坦荡,“以后,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林烽轻声回应。
他俯身,再次叮嘱几个孩子听话懂事、好好读书,答应他们有空一定会飞去看他们。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依依不舍地攥着他的衣角,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