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有求,牧家作为燕国子民自当全力相助。”
黑袍国师微微颔首,道:“有了这十万斤精铜,天子剑铸成在望,牧家主当居首功。”
牧轻舟微笑着道:“能为陛下分忧,乃牧家之幸。”
“牧家主留步。”
“国师慢走。”
黑袍国师的马车渐渐远去。
牧轻舟嘴角的微笑依旧未变,只是伴着些淡淡的苦涩与无奈,眸光中泛着忧色,轻声自语:
“狗,饱餐一顿即可认主,而狼,永远也喂不饱。”
寒娇趁机上前将云缺被押入天牢的消息如实告知。
“云缺……”
牧轻舟呢喃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点头致谢:“多谢阁下送信,这件事我知道了。”
寒娇终于放心下,告辞离去。
等她走后,牧轻舟吩咐心腹管家道:
“你去天牢打点一番,查清楚究竟多大的罪名,记得带够银票。”
安排过之后,牧轻舟的眉峰随之紧锁。
“到底还是来了……”
这位牧家主事人望着天边汇聚的乌云,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天牢。
云缺被关在一间单独的牢房,还算干净。
正思索着该用什么办法离开的时候,对面竟传来阵阵笑声。
“歪了歪了,又没喂准,本少可要惩罚你喽,先惩你来个皮杯儿!”
“衙内你好坏呦,我好喜欢。”
对面的牢房里关着个年轻人,生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正左拥右抱,与两个女人打情骂俏。
这是天牢,还是青楼?
云缺瞥了对方一眼,这家伙的身份怕是不一般。
“长夜漫漫,小兄弟,送你个女人玩玩如何。”左拥右抱的丹凤眼青年朝着云缺这边嬉笑道。
“免了。”云缺直接拒绝。
“莫非阁下喜欢断袖男风!好办,本少男女通吃,你来玩我,还是我来玩你?”丹凤眼贱笑道。
“我玩你妹呀!”云缺口吐芬芳,没想到遇见个变态。
“哎呀你品味不错嘛!我妹子的姿色可不俗,就是人嘛泼辣了点,一般男人